远在百里之外都能肉眼看见。

而在碰撞的漩涡中心处。

轰！

林默疯狂地轰击剑气，双腿早已深深扎在虚空之上，可在剑气的碰撞下依旧忍不住一步步后退，仿佛将虚空犁出了一道沟壑，直至所有剑气都被击碎。

林默赫然发现，自己距离最初的战场已足足接近一公里。

“呼……”

林默从嗓子眼里吐出一口沉重的浊气，眼神凝重得晦涩不明。

首次交锋，他落了下风。

果然，林默抬头便看见站在虚空罡风之下的陆凡，其眼神中带着空灵、狰狞，还有一抹遗憾之色。

“若只有这点本事，那可太让我失望了！”陆凡喃喃开口，忽然一步踏出。

这一刻，林默的第六感瞬间警觉起来，他猛地回头，只见陆凡近乎横渡虚空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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